小希听了,原本积在胃里的酸意一涌而上,熏红了她的眼。她苦笑着自嘲。
“的确是不关我的事,你说得对……说得都对…”
十多年下来,这并不是第一次被他冷漠对待,但,为什么这一次却让她感到
无比的心痛呢?
和卓睿相亲的女子,为什么又用那种怜悯的眼光看着她呢?是同情,还是嘲
笑呢?她看不出来,因为此刻眼睛已经模糊了……
诸县营见状,小声问道:“需要我先离开吗?”
卓睿尚未回答,小希便抢着说道:“好啊!如果你愿意先离开,那真是再好
不过了,我跟卓睿有些话要谈。”
“ok!”植县直很明事理,很快地便离开了餐厅。
卓睿见人走了,俊脸一沉,也跟着起身买单。
与其在餐厅里吵给人家看,还是到外头去吧,省得被八卦周刊拍到,又要乱
写一通了。纵使他刚刚不太想理会诸县直,但毕竟还是需要借助她家的银行来拓
展事业触角,在这种时候,传出负面新闻井不妥当。
走到外头之后,卓睿挑了个人潮较少的地方,劈头便不悦地问:“来找我有
事吗?”想也知道是自己母亲通风报信。
小希逼自己吞回眼泪,挺直腰杆,勇敢迎向他冷酷的眼眸。“就算你要我死
心,至少也先跟我说明白,不要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拒绝我,好吗?如果你是
要我感到难堪而自动退出,那么你就错了!就算你这样对我,我还是要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