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似地站在他身边,低头不语,状似仟悔。
可是在她及腰的长发遮盖下,唇边露出按捺不住的笑容,已悄悄透露了此时
她心里的真实情绪。
她等了八年,遵照着当初分离时所立下的誓言,这几年内绝对不见他一面;
终于,她回来了,她要向他证明,在异国的这八年,自己从不曾忘记过他。她对
他的情感,绝对不只是小时候一时的迷恋而已——关于这些,她统统要跟他说清
楚、讲明白。
原来那股香味,是来自她如瀑布般的乌黑发丝。卓睿冷眼凝着她,冷冰冰地
质问:“你怎么进来的?”
小希瞪大无辜眼瞳,指着门口,呐呐地说:“从大门进来的呀!”
她明知道他的意思,却故意扭曲回答。卓睿忍着气,压抑着嗓子,再次问:
“我是说,谁让你进来的?”
“如梦阿姨啊!”看他还是板着俊脸,小希不安地玩起手指。
“你见过我妈了?”夏睿眯眼,试图嗅出一些阴谋的味道。
“没有,还没见到,我才刚下飞机而已啊。其实刚刚我一进大门,就被拦住
了,他们不让我上楼见你,我只好打电话向如梦阿姨求救了。如梦阿姨吩咐他们
让我进来,我就大摇大摆地进来啦!哈哈——”
见小希开怀地笑着,对于自己一早眼皮跳个不停这件事,卓睿忽然有了领悟
——原来就是麻烦精回来了,难怪沈秘书会说右眼跳灾。
卓睿在心底叹口气。“阿野知道你回来了吗?”
“我还没打电话给他。”小希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