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不是了,她的理智在和秦沐乐的几次交手下,早已荡然无存,她没办法扬手赏他巴掌,甚至会期待他的感情是真切的,当女人心底有了爱恋,变成等爱的人,理智怎么还会存在?

“这问题你不该拿来问我!”

她用力甩开他的钳制,蹲下身捡起手机,她抬头瞪他,委屈的眼泪早已激动崩落。“秦先生,我不需要回答你,该回答你的是刚刚那个被你拒绝的女人!”

就算失去理智,就算她哭了,但这绝不是软弱,而是宣泄情绪,她是齐一龄,不是柔弱的女生,不要以为她会被他的示好冲昏头,不要以为她不会反击!

齐一龄指着桌上的花,气愤冲天,她从没想过会把自己置于这样难堪的位置。

“花我全送你,你可以请叶小姐帮你插花,这不需要技巧,女人在面对所爱的男人时,任何花都会是最美丽的摆设!”

她狂乱地抹去脸颊上的眼泪,拿起沙发上的背包,果断地转身离开,再也不愿多停留一秒。

“我不懂爱。”

秦沐乐沙哑的说,唤住了她的脚步。

“应该说创业之前我是有的,我懂得亲情、友情、爱情,但……我成功的代价就是失去这些能力,亲情、友情可以靠过去的累积而延续,只是这几年间,什么新的友情和爱情,我完全无法为此悸动,不再因为交到好友而喜悦,也不再怦然心动,一龄,你说我像不像这间房子?看似什么都有,却是个寂寞的空壳子。”

不用理他,不用管他的心情剖析,更不用同情他!

不管怎样,这都不是四处留情的借口!他有女朋友了,不可以再招惹其它女生!

齐一龄极力忍着,双手紧握大门门把,不让他的话语烙进心里。

秦沐乐望着她颤抖的肩膀,他看过许多眼泪,在商场上,当敌人落败时,总会留下不甘心的眼泪,但从没任何一滴眼泪,会让他觉得自责难受,彷佛硫酸一样腐蚀着他的心,齐一龄再度创造了一个“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