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她不只是强硬拒绝,也加了柔性诉求进去,希望秦先生能了解。
秦沐乐凝视着齐一龄,她认真告诉他家里长辈对土地的情感,他虽然感受到她的真诚,但和以往一样,他激不起感动,如果是“商人秦沐乐”,他会如何面对这番告白?会怎么游说她卖地带来的附加价值,绝对胜过家中长辈的习惯问题?
他有这个能耐扭转她的想法,这就是他的价值所在,他的口条和心计是他在开发土地时的利器——
“我今天不是找你聊土地的。”
但今晚他不是“商人秦沐乐”,他只想当个一般人,一个纯粹感受快乐的一般人。
齐一龄怔了怔。“不不不,这才是重点,你一定会提到的不是吗?”
秦沐乐摇头。“一龄误会了,我真的只想请你帮我插盆花,你不觉得我家少了点什么吗?”
是少了温度。
能把家里弄成样品屋也算难得,但少了温度,感觉就是不对。
“秦先生没和家人一起住?”
“我父母不爱市区的吵杂,他们住在郊区,兴趣就是爬山和大自然,这点应该和齐伯父、齐伯母性情很相近才是,改天应该介绍他们认识,说不定相见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