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记得、我明白!”当晚,黎键民很不耐烦的以头颈夹着话筒,一脸受不了的表情。“我没忘记你从小就对
我说过的话……对……我已经提出来了……”
默默的听着自话筒那端传来高八度的女性嗓音,他紧皱着眉,像是很想尽快解决掉这通电话似的。
“期限只有一个月,对!我只需要把那人训练成我的接班人,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真的,我已经在用力的
教了……”
自己的话语又被打断,黎健民无亲的听着电话中传来的废话,最后,终于决定不予理会了。“……没错,只要你
不再打电话来,我绝对会如期教会那个接班人的!”
接着,他忿忿的挂断电话。
可恨啊!但他为何就是抛不开她对他的纠缠呢?
细说从头
将机车停妥,黎健民倏地自机车上跳下,连安全帽都还没来得及摘下,便头也不回的朝眼前那栋大楼走去,边
走他边随口交代道:“你就在这里等我。”
可他才走了没两步,手已被人抓住,让他不禁愕然的回过头。
“喂,我说黎哥,你是想食言而肥吗?”岑玮婷一脸不悦的双手叉腰问。
她简直不敢相信,他们不是在几天前才达成共识,他要将所有的采访技巧和功力全都渡给她,让她成为一等一
的采访高手吗?
怎么才不过过了几个晨昏,他就反悔,居然想将她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