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往生,并未感化柏皑城,他也没有以柏家长子的身分处理父亲的后事。他什么事都不想管,一心一意只在“钱”上面打转。
得知利世珩在妹妹的房里过夜,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离开柏家的消息时,他更是异常兴奋。他坚信两个成年男女不可能只是盖棉被纯聊天,事情发展至此,仿佛是一针强心剂,一个大转机,让他有足够的空间和投资之神谈判。
卖掉柏家大宅只能解决现阶段的债务问题,他破产了,当然需要再找一座金山、一个宝库,而利世珩就是最佳人选。
一早,柏皑城便登门拜访,他大方踏进利世珩气派的办公室,迳自挑了张舒服的座椅坐了下来。
利世珩挂着淡淡的浅笑,安静等待。
“世珩,早啊!”柏皑城亲切叫地唤,亲昵得仿佛两家已成为亲家。
“柏先生,稀客。”
“现在是稀客,以后就会变成常客了,哈!”
“随时欢迎,柏先生。”
“世珩怎么会这么生疏呢?左一句柏先生,右一句柏先生……”柏皑城笑得暧昧极了。“哎呀,妹婿实在太见外了,以妹婿你前两天和皑倩的亲密程度来看,你叫我一声‘哥哥’也不为过啊!”
利世珩态度悠然,保持温和的笑。对付无赖的方式就是不要随之起舞。“柏先生不忙着处理伯父的后事,找我有事吗?”
但,柏皑城厉害的手段不在“威胁”,而是“旁敲侧击”。
“老爸的后事当然重要,可是妹妹的婚事更为重要。你知道台湾人重视习俗,丧家子女如果想要结婚,一定要在百日之内完成……哎呀,全部的事都挤在一起,你说我会不焦急吗?”
利世珩不动声色,暂时只当个听众。如果小倩接受他的求婚,不会透过她哥哥来转达。
“哎,更何况人家邱董也很着急,幸好他不知道我妹妹已经委身给你,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跟邱董交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