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动作太明显了,完全不掩饰自己贪心的嘴脸。
老人疲惫地揉揉眉心。“他在想什么,我不会不知道。人家已经帮我们这么多
了,不要再麻烦利先生了……何况,城城野心勃勃,帮了他一次,就会无止境地要求下去……”
柏皑倩心疼父亲脸上的悲伤。“爸,那是祖产最后一块地了。”
柏父的双眼投向好远,好远的地方。“怪只怪我不该贪,明明知道自己的儿子好逸恶劳,我还把土地给卖了,换了上亿的现金供儿子挥霍!唉,我没脸见柏家的列祖列宗,还有你母亲啊……”
“爸……”柏皑倩握住父亲的手。她无法以任何字眼安慰父亲。
“把房子卖了,一切从头开始。我们本来就不是有钱人,就当这几年是作了一场荣华富贵的梦吧……”
柏皑倩轻轻拭去父亲脸上无奈的泪水。
父女的感伤和无奈,在安静的头等病房里回荡着,久久不散……
入院第五天,柏家大宅出售的消息正式传了出去。这块信义区难得的山坡地,引起所有投资客和财团的觊觎,掮客纷纷找上门来,柏家少爷天天有接不完的客人。
只是,虽已决定卖屋了,父亲的状况却每况愈下。他挂上了呼吸器,多半的时间都在昏迷中度过,医生认为情况不乐观,要家属有心理准备。
柏皑倩几乎以医院为家。她二十四小时守在父亲身旁,不断和他说话,不断替他打气,而柏家长子还是忙着将房子变现金的大事。
入院第七天,医院发出第一次病危通知,她无措地在一旁祈祷父亲能度过难关。柏皑城还是没出现,陪伴在她身旁的只有心疼她的江阿姨,和利先生的天才秘书。
“哥,老爸的情况很不好,你应该来医院看看他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