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温柔的要了她,她知道他有多么渴望更剧烈、更激情的性爱,但因为她肚子越来越大的关系,他必须控制自己的力量,并克制着每寸肌肉,却同时给她最完美的满足。
所以她要躲,她怕自己沉溺其中,那么之前的坚持就会变成一个笑话,好,就算她钻牛角尖、鬼打墙好了,她就是怕立言是不得已才娶她、不得已才对她好、不得不才和她组成一个家
“你疯了。”
当她回答昀卉为什么自己不愿意接受祁立言时,昀卉是这么回答的。
疯了吗?是疯了,技术因为太在乎,所以才会这么痛苦地挣扎
所谓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原本说好要陪她去产检的昀卉临时要到高雄交盆栽,所以不能去,而顾妈妈要跟朋友去进香,也没空陪她,所以只好改由顾爸爸代理。
只是等她上了车,才发现——
祁立言正笑眯眯地看着她。这阵子老婆在躲他,遇到他都像老鼠看到猫一样紧张。
“我爸呢?”
“喔,进香团有人临时取消,钱都缴了,为了怕浪费,所以妈约爸爸一起参加,祁太太就由敝人在下我陪同您去产检了。不过呢,身为孩子的爹。我还是要抱怨一下,亲爱的,陪老婆产检原本就是老公的责任,好吗?”
“你的车呢?”她语气很冲,要不是他今天开家里的车,她是绝对不会上当的。
“喔,昀卉开去高雄送盆栽了。”
顾昀卉,你给我记住!
因为暂居彰化,所以顾昀絮就先换到市区的医院,产检病例由台北转下来,而且医生还是台北的主治医生介绍的,这让他们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