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没客房吗?”
“没有。”
“你家很大,应该弄间客房的。”
“不会有朋友住在我家。”
“喔。”情人应该有吧?她想到朱迪和他曾躺在这张床上……
她伸手捂住嘴巴,忍住想哭的冲动。
他听出她语气里的落寞,也轻易地猜中她的心事,遂主动解释。“朱迪也没来过,我和她几乎都在她台北的套房里。”
“喔。”
小顾这个“喔”透露出刚刚没有的放松,他也不禁跟着放松。
祁立言侧躺,看着小顾,她背对着他,曲着娇小的身体,双手环抱自己,长发散在枕头上,看起来很纤细、脆弱,他不也想像自己居然这么残忍地伤害了她。
“对不起,我今晚说了那些很混帐的话,相信我,那绝对不是我的本意。我今天和朱迪通了电话,心情恶劣,原本只是想找你喝个酒聊聊,却没想到把怒气发泄在你身上,小顾,我很抱歉,对不起。”
她转身。“你——”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距离这么近,她的唇差点抵到他的唇,她瞪大眼,像消气的气球,要骂的话、要申诉的抗议全缩了回去……
“怎么了?”他问,嗅着她身上如花般的气息,同一款淋浴乳,因每个人体热的不同而产生出不同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