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们女人没有和朋友坦诚相见的癖好。”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话锋一转,又回到原来的话题。

“她从日本回来,有找我吃饭。”

“你看过‘他’?”

“有。”

沉默了半晌。

“如何?”

“不予置评,我怕你太骄傲。”

“你应该跟我说的,哪怕是暗示也好。”

“你怎么知道的?”

“她发简讯‘通知’我。”

红灯,祁立言将口袋里的手机拿了出来,找出那则简讯,然后递给了她。

“我们分手吧,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朱迪以最糟糕的方式,结束了她和祁立言的恋情,只是,简讯里并没有提到法国佬的事啊?!

她抬头瞪他,用力将手机丢还给他。“你阴我?”

“我只是套话,证实我的疑虑。”祁立言看向窗外。

“那你干么不干脆打电话问她,看会不会更‘证实’?!”

“她不接我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