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朱迪并没有在台中。
“朱迪去日本?”
“是啊,她说有一个外国朋友来台湾找她,然后说什么日本那边有一个lv旗舰店的派对,他们就一起去了,好像明天才回来。”朱迪的母亲在电话那一头徐徐的回覆道。
外国朋友?顾昀絮第一个想到那位法国佬……
才结束通话,祁立言立刻焦急地问:“朱迪怎么会去日本?”
顾昀絮回避他的眼光,刻意避开敏感的字句,解释说:“是这样的,朱迪的朋友约她去日本参加一个派对,明后天就会回来,嗯,其实她一直都是飞欧美线的啦,前阵子老是说想去日本玩玩,可能你刚好不在台湾,所以她就趁这个机会,和朋友结伴去日本玩了。”
“要是真的如此,她可以打电话和我说一声啊?”
他的问题,顾昀絮答不出来。
朱迪不在台中,她又没有另外更进一步的联络方式,祁立言一时也没办法,只能黯然决定回家。
“如果这两天你还有得到什么朱迪的消息,请告诉我。”
半个月前像拥有全世界的雄狮,在失去了爱人的亲吻和拥抱后,他显得萎靡不振且颓废。
“我会的。”
望着他黑色bw休旅车离开的方向,顾昀絮转身,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她握拳敲敲自己酸痛的大腿和肩膀,好痛,她皱眉,叹了口气,暗骂自己——真的活该。
两天后,朱迪出现了,还带着法国佬来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