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点头如捣蒜,「记得。」还很有义气的承诺,「任何时候,只要你提出来,我都会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满意的点头,「不能反悔。」
「绝不!」她将话说得斩钉截铁。
「太好了,」他像是完成一项很艰钜的任务似的疲倦,「那我要求你现在就还。」
「你说,我做。」
杜邦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只红色信封,当著她的面打开,「依照这份喜帖上的日期,我昨天就该举行婚礼才是。」
所、所以呢?
他话里的含义……该不会是她以为的吧?
不、不可能吧!
「而且——」他顿了好一会儿,「有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还承诺过,昨晚要跟我共度洞房花烛夜!」
呃~~难道、难道真是如她所奢望的?
不、不会吧?
「听说……」他将她的头扳向自己,以直勾勾的眼神死瞅著她,「结果那女人临阵脱逃,居然想悔婚?」
她用力的摇头,才不是他说的这样……
看到她有点泛红的眼眶里又盈满泪雾,他虽有些不舍,但该说的话他不能不说,「小马,我现在郑重告诉你,我要你做的就是——把那场婚礼还给我,也把那个该是我新娘的该死女人还给我……」
「我愿意。」她边掉泪,边用力的点头。
「你敢不愿意吗?」他在下一秒钟变脸给她看,「你居然胆敢上演落跑新娘给我看!」
「人家不是故意的。」她已经喜极而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