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最最想通知的人,除了张嘉凯之外,杜邦的前女友芬妮也是其中之一。
她从没想过自己竟是这么个爱吃醋的女人,但……她控制不了。
偷偷打开杜邦的抽屉,找到芬妮的通讯地址,她飞也似的奔回家。
而杜邦则是在闹钟响後,过了十数分钟,才心情不佳的睁开眼。
没办法,他向来在起床时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但下一秒,他突然转头往旁边一看——他忆起昨晚自己是和小马……不,他该换个称呼,该叫她书庭,或是庭庭——同床共枕。
不知为何,知道自己以後身边有人陪他一起睡、一起醒,他的心情霎时变得大好。
可……
没有人!
他倏地弹跳起身,狐疑的望著床另一边的空位,摸摸已没有余温,「该不会是半夜偷偷落跑吧?」
他忍不住幻想起小马惊恐万分的模样,「绝对是衣衫不整就溜了!」
一想到昨晚两人的亲密,害他身体的某个部位霎时起反应,「昨晚该是有把全程做完吧?」他摸摸头,「还是太累,只做了一半?」
不太记得耶!
真的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小马,说什么她没经验,硬是逼他边做边指导每一个分解动作。
拜托!光是用做的,就已够耗费他所剩不多的体力了:还得一边说、一边做,那可是很费工——说错她还要娇嗔,做错她还要抱怨……
他赶紧掀开被,没看到预期见到的痕迹,「那就是没做完罗!」
心底忍不住有点失落,「好吧!看在你这个胆小鬼这么没用的份上,就等新婚之夜再把你一口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