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在流什么泪?」他边吻边尝到咸咸的泪,让他满心盛装著浓浓的不舍。「难不成你是在气我今天没让你跟我朋友说话?」
他突然忆起下午的事。
她默默不语,却明显透露出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哦~~」他很不愿意承认,「你跟那个讨厌鬼在一起,我为何要把我朋友带到你们那桌?」她也不用脑袋好好想想,「过去我的每个朋友,你有哪个不认识的?」
咦?对喔!马书庭突然想到,从一开始他就没在意过她与他的朋友不熟,也总是让她出席他与兄弟好友们的聚会说。
「是被人给洗脑罗?」他说著气话,语气中隐含著小小的醋意。
可她仿佛有点感觉到,然後,她原本感到很难受的心,像是突然不药而愈了。
而他还是持续的在吻她……
等他俩的情绪都稳定下来,回到杜邦家时,已是午夜时分。
「你先梳洗一下,我有话要问你。」杜邦将她带到房里的浴室,「既然我们就快结婚,应该也不用多分彼此,我的东西你就随便取用吧!」
「呃~~」她还是有点不自在,逃避似的问:「可明天你还要上班,我们要不要等周休时再说?」
他瞄她一眼,走到房间的书桌旁,拿起一纸红色的信封,「对,等周休时再谈,」再缓缓的朝她走去,「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个周六是什么日子?」
她接过红色的信封,打开一瞧,一脸的惊诧,「咦?改成这一天啊!」
她记起来了,一开始,她随便选了一个结婚日期,还偷印好喜帖,可刚好跟杜邦的出差撞期,只能作罢;而她妈和杜妈妈所选的日子又太远,所以她还杜撰了一个污蠛他名誉的不实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