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他有起床气……不,就算他没有起床气,也会被气死的。
「干嘛?」他怒得弹跳起身,顾不得身上没穿衣服——谁教她不请自来,害她长针眼的责任他不负——气急败坏的怒吼,「你到底想怎样?」
马书庭只当他是惯性的发脾气,才不想理他,一本正经的问:「那个……我能问你一件私事吗?」
她是真的想对芬妮的事追根究柢。
「不能!」被吵起来的杜邦一看到桌上闹钟的时间还这么早,当下气到脑充血,「请你立刻滚回你家行吗?」
他想继续倒头大睡。
可马书庭哪是这么容易被打发?
「那个芬妮……」她完全没理会他不理性的反应,与恶意的赶人态度,「如果我跟你……我跟你真的结婚的话——」
那她至少得知道他跟芬妮之间的关系到哪,她真的好介意说。
可睡意很浓、情绪很坏的杜邦,哪可能在这种时候跟人交心谈?他只有一个想法:尽快将守在他房里的讨厌鬼给赶出去,那就会天下太平,他也能赶紧补眠。
所以他说话压根未经大脑思考,「谁要跟你结婚?」
他的话让马书庭一愕,「就……不是你已经承诺过我,要帮我忙……」
「假结婚。」他冷冷的替她更正。
「哦~~」奇怪,昨晚的他,跟今晨的他,为何有著天差地别呢?
但没关系,他应该只是在发泄起床气,她不会跟他计较的,「好啦!就我跟你要假结婚……」好奇怪,平平都是结婚,多出一个字的感觉为何怪怪的?
让她心里产生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