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看吗?」他问,手已想放开。
不是他爱乱乱想,实在是不时牵她的手、不时搂她的腰、不时摸她的俏脸……都让他产生怪怪的感觉。
他告诉自己,这绝对是因为他俩是哥儿们,而他不该随便「调戏」哥儿们,所以才会感到不自在。
也因此,他很想尽快结束今晚的「苦刑」。
可马书庭却不停的指挥著他——
「快快,把我的手牵紧一点,」她偷偷回头,假装在拂开被风吹乱的短发,「他还在观察!」
走著走著,「阿邦,」她突然又唤他,嗓音里有著些许的紧张,「靠近我一点,他还往前踏出两步在偷看我们。」
又走了一会儿,「咦?快搂我的腰!」她突然热切的拉他,「再假装亲我……」
亲……她的头咧!
谁肯亲自己的哥儿们啊?
但被马书庭的小手紧抓住的手已环在她的腰际,她另一只手还摸上他的颈部,让他感到超不自在。
他忍不住出言制止她的胡来,「小马,你别玩火!」
小心到时自焚了,那可怨不得他!
「就借个位嘛!」做个假装亲吻的画面,又不是真的。「你那么紧张干嘛?」
她不会对他用强的啦!
「谁紧张啊?」他不服气的反驳,要紧张也该是小马紧张,他可是男人,哪可能会有什么不自在的感觉,「来啊!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