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平、书平?!”游太太受惊地喊着,摸着黄书平的额头。“唉哟,怎么这么烫?!书平发高烧了啦!”

宋昱谦当机立断打横抱起她。此刻,他眼中没有怨怒,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事,只有她,他要在最快的时间送她到医院!

坐上在旅店外等待、宋家此行所租赁的休旅车,他告诉司机以最快的时间赶到医院,始终抱着黄书平,一秒也不愿离手。

她像个火炉般灼热,这里所发生的事、要面对的痛,带走她的快乐和开朗,她眉宇间的哀伤揪痛他的心,他低头亲吻她滚烫的额头,焦急的心已忘了他认为要死守一辈子都不能放下的怨恨……

不能放下的怨恨。

宋昱谦仰头,呜咽地地呜。

他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这也许是唯一,也是最后一次。他蹭着她的发,闻着她发间,他的吻落在她发上、她额头。这也许是唯一,也是最后一次……

等她清醒后,他和她的世界只有对峙和争执。

抵达医院,陈医师早已接到游太太的通知,等在急诊室前,身旁还跟着护士及推床。

宋昱谦抱着她下车,陈医师推着推床迎上前。“有醒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