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事可以用陷害的吗?”
这是瑄逭的疑问,但不管她再怎么解释,说林世一是为了应付家中长辈逼婚、为了要报复那一巴掌,瑄瑄都听不进去,还用暖昧的眼神看她。
“我不知道妮可何时和我学弟天雷勾动地火?”不只瑄瑄不信,连瞿竞洋也凑上一脚。
“瞿制作,您好人做到底,我能不能不要当他的助理啊?取消那纸人事命令吧!比起当他的助理,我宁愿被小公主折磨!”
“妮可,你要明白我学弟的用心,他肯定舍不得你受晓璇的气,才决定把你放在自己身边。”瞿竞洋毫不考虑的拒绝。
天啊,冤枉啊,老天啊!为什么没人相信她的话,都以为她害羞不好意思承认和林世一的恋情?
更惨的是,没有人可以帮助她脱离魔掌不说,连住在台中很少关心综艺版新闻的妈妈也打电话来关切——
“女儿啊,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什么都没说,害我和你爸还一直担心你的终身大事!什么时候带女婿回来让爸爸妈妈看看噍瞧啊?丑女婿总是要见岳父岳母的,况且我看过女婿的相片了,长得一表人才,是个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大帅哥啊!”
好,够了,在这些言论快要淹没她之前,妮可请了一天假,决定在家放空,工作上的事则叫克强代为处理。
十点整,她呈大字型瘫在床上,动都不想动,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小心笑面虎。
她闭上双眼,毫不考虑地按了拒接。
五分钟后,手机再度响起,同样是小心笑面虎,哼,当她笨蛋吗?拒听。
接着每隔五分钟手机就会响一次,当然每次都以拒听收尾,笑面虎不知是笨蛋还是打算和她耗上了,不停地拨打、再拨打,直到半小时后,她终于受不了了,不耐地接起电话,冷冷地说:“请问特助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