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怎么了?你在跟思巧吃什么飞醋?莫名其妙!我的生活起居都是思巧在帮我料理的,了解我的饮食习惯根本不足为奇。”
用力将她推开,岳扬用手抹了抹脸,意图抹走难以驱逐的厌恶感,拉开绵被,他下了床,固执的开门将搁在地上的冰咖啡端起来,大口大口的痛饮着。
“你……你……呜……”死心塌地的爱钳死了她的身心,银瓶的心在刺痛着、抽搐着、翻搅着、滴血著……一时间她完全把持不住激动的情绪;只能借由泪水大力宣泄。他以为她哭单只因为她吃醋吗?
他哪儿知道,她心伤,是因为他总故意冷落她的“感受”……
他又哪儿知道,她悲痛是因为她害怕失去这一份感情?
他又哪儿知道,她哭泣是希望他能对她温柔、体贴一点?
他哪里知道啊?他只顾着当他的摇滚天王。
哼!什么摇滚天王啊?她根本就不懂天王到底有什么了不起!有她公主身份来得威风吗?
她只知道他的职业有很多的女人爱着他,而他总是多情剧让她感到心痛的想斗死百了算了。
“我喝咖啡也不行?这公主可真难伺侯,究竟要我怎样?好好的心情被你给弄得乌烟瘴气的,算了,我睡觉总行了吧?”岳扬耐性尽失,他可没那个闲工夫一直哄着她,今晚疯狂的弹唱了一整夜,他都快累死了,她还想怎样?
岳扬懒得理她,躺进床里倒头就睡。
见他刻意摆出冰冷的态度待她,银瓶的心凄楚悲怆,痛得直抽搐,委届感再度强烈的涌上心头,“你知不知道思巧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