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橙跟甜甜立马就跑了。

就连晋梵墨都赶紧盖上被子装死。

池老太太看她们跑那么快,老鼠胆似的,轻哼一声。

“小样儿!”

给他们关上门回房回去睡了。

池老爷子看她气呼呼回来,奇怪道,“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池老太太叹一口气,“还不是你那宝贝孙子。皮的很,什么危险的事情都敢做。”

池老爷子哭笑不得,“小孩子嘛,都这样,好奇心重。”

“小时候温庭跟江河不都这样?”

“他们兄弟小时候比翼翼还夸张呢。什么危险的事情没做过?”

尤其军训的时候都是真刀真枪的练习,可比池海翼这些毛毛雨严重多了。

说到这事池老太太就埋怨的瞪他一眼,“要不是你,温庭他们小时候也不会受那么多伤。想想我就不想跟你说话。”

池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狠人。

尤其当父亲后,身上那股狠劲反增不减,什么苦都让孩子吃,可把她心疼死了。

“要不是我后来一直看着,俩孩子都自闭了,想想我就生气!”

池老爷子被她瞪着,讷讷一声,“那我不是为了他们好吗?”

小时候不吃点苦,将来出社会吃点苦就崩溃,那岂不是很没用?

还不如小时候吃点苦,大了成熟了就好了。

他小时候可比他们苦多了,不也熬过来了?

池老爷子觉得自己的教育没啥毛病。

池老太太白他一眼,“说是这么说,你怎么不把橙橙甜甜还有翼翼送去封闭式锻炼?就会折磨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