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床垫被压下去一块,岑蓁拿出毕生演技来装睡,却听到头顶上方落来声音,“醒了不给我打电话?”
岑蓁心里一惊,差点就要睁开眼睛时刹住了车——
一定是他在诈自己。
都上过好几次当了,这次绝对不可以。
所以岑蓁继续无动于衷地闭着眼睛。
孟梵川看笑了,顿了几秒,把人扳过来面朝着自己,见她还是做出一副沉睡模样,俯身下去吻住,故意顶开牙关——
岑蓁“唔”了一声,忙睁开眼睛躲开,觉得游戏不好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什么意思。”孟梵川去拉她的手,“你好像不希望我回来?”
把手攥住了,才把人抱到怀里坐住,“还是你想做个负心女人,睡完我就甩?”
岑蓁被他说得尴尬,“哪有。”
但即便岑蓁不说,孟梵川也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总是太懂事,有时让他也无可奈何。
“你什么时候走的?”岑蓁问。
“7点半。”
“……那么早?”
孟家大年初一早上8点准时祭祀上香吃早餐,就算头天通宵达旦,第二天也得准点出现,这是家规。
虽然今年在香港过年,少了祭拜祖先的流程,但吃饭也不能缺席。
“那你怎么不多陪陪他们?”对于这么重要的一天孟梵川竟然来找自己这件事,岑蓁突然有些惶恐,甚至开始推他,“你快回家,我待会就买票回杭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