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蓁气息紊乱,浑身像被水蒸汽蒸过一样透着粉欲色,被他戏谑后更是红了脸,不会反驳,只能又跟上次一样:“……我讨厌你。”
孟梵川不说话,也不生气,用实际行动问岑蓁,“怎样讨厌?”
岑蓁今天才发现,这人除了会用“吻刑”,其他花样也层出不穷,薄汗打湿背脊粘着发丝,他说话的气息是热的,自己的呼吸也是热的,甚至不知什么时候情难自禁溢出的那一道声音,也热到让人心口晃颤。
孟梵川很满意她这个回答。
他将人抱起来正面对着他,突然这样直接而又亲密地贴着对方,岑蓁被他弄到思绪漂浮,脑子里忽然扫兴地闪过秦诗瑶的话,好一会,她才枕在他肩头问:“你还喜欢滑雪吗。”
她还是忍不住问了。
秦诗瑶说他18岁的时候那么喜欢滑雪,现在还不是不滑了。
又说他总会玩收心的。
那她呢,也会跟滑雪一样吗?
孟梵川手摩挲她的腰窝,克制着声音问:“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你那天说不喜欢下雪。”
“……”
“我不喜欢下雪,但我喜欢滑雪,有冲突吗。”孟梵川不敢太用力,却也难捱,“你在想些什么?”
岑蓁被磨得难受,“那会一直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