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房门忽然出现刷卡的“滴”声,岑蓁微愣,条件反射地站起来。
下一秒门开,孟梵川的身影出现在她眼里,岑蓁紧了许ῳƖ 久的心终于落下来,自己都不觉察地朝他跑过去,一头扎进怀里抱住。
孟梵川被踉跄地退了两步,轻笑揽住她,“怎么了?”
温蕙头一回见小情侣亲密的模样,也低头笑了笑,而后清嗓交代:“医生说蓁蓁就是受风寒,留了药,多喝热水多休息就好。我给她叫了吃的,但她没怎么吃。”
说完便帮他们带上门,“那你们聊,有事给我打电话。”
人走了,孟梵川才垂眸看岑蓁,“为什么不吃饭?”
岑蓁闷闷的鼻音,“我担心你。”
“担心什么?”
……担心什么?
在这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岑蓁也这样反复问了自己。
后来才从那种焦急不安的失措感里一点点发现——
在孟梵川开着车离开的时候,她是那样害怕和他再次分开。
她比自己想象地还要在乎。
岑蓁靠在他肩头轻声说,“担心你被你爸爸大打一顿,再关在家里,我们永远不能见面。”
听得孟梵川笑,“你们做演员的都爱这么胡思乱想?”
岑蓁仰起头问:“那你们是不是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