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庄佳仪是最好的例子,大儿子孟清淮亦与夫人和和美美,怎么到孟梵川就不行了?
父子因为婚事持续僵持不下,庄佳仪从中斡旋却也收效甚微,只能趁着丈夫出国,与儿子短暂碰面。
但孟梵川不想留下,说:“我最近忙。”
庄佳仪问:“忙什么?”
孟梵川还不想跟她提岑蓁的存在,他不确定母亲会否接受,况且眼下岑蓁都还没有接受他。
他还有得忙。
“中视那边的事。”孟梵川简单应她。
虽是借口,但孟梵川倒也没撒谎。他人从沪城回来了,但职位没变,汪远每周都会发公司业务汇报给他,之前他是一点都不看,但现在莫名也渐渐上了心,昨晚竟然耐着性子看完了汪远发来的一份十多页的文件。
这在从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你会管公司的事?”庄佳仪很是宽慰,却又洞若观火,“怎么突然收心了?”
孟梵川却只是笑了笑,走开不回答,去后院找妹妹孟闻喏,庄佳仪知晓儿子脾性,无奈在身后叫他:
“外公出院了,今年除夕去香港陪他过,你要提前安排好时间。”
孟梵川背影消失在转角,声音散漫传过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