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蓁默了默,欲言又止,终究忍不住好奇,“闹什么?”
“哎哟,孟梵川你还不知道吗,出了名的谁也管不住,他爸见他都得先提前吃点降压药。”乔汀汀吃瓜语气,“听说他压根不想结婚,弄得秦家那个下不来台,秦诗瑶有次找到孟梵川的场子里说是哭得梨花带雨,那人愣是让人直接送客。”
乔汀汀说着又自顾自点头,“这种驯不住的野马,还好你当时没沾边。”
没沾边吗。
岑蓁难以启齿,从做戏到贪恋,自己曾经有多沉溺于他。
脑中不受控制地想起他吻自己时的样子,想起他滚烫的气息,潮水一样的思绪压过来,岑蓁忽然喘不过气。
连续几次深深的深呼吸,她强迫自己转移思绪,“还有多久到?”
乔汀汀看导航,“快啦,我开得慢而已,要孟梵川那速度,估计已经坐下点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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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乔汀汀所说,孟梵川车开得快,早于她10分钟就到了京季官府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