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想不起名字的一律按鲁迅处理。”
池玉已经可以自如地与岑蓁提起孟梵川,并且毫不留情地唾弃他。
她以为每天都沉浸在工作的忙碌中、会与她开玩笑的岑蓁轻舟已过万重山,可她不知道的是——
岑蓁还是会想起他。
她还住在他那套房子里,睡他睡过的床,许多失眠的深夜里看着城市夜景发呆。
孟梵川回北城已经有半个多月了,一开始听说他去了香港陪外公,但之后便逐渐没了他的消息。
岑蓁对他的近况一无所知。
偶尔打开他的朋友圈,一直都是空白状态。岑蓁有时心血来潮也想过发一条消息给他,到底那天是自己言辞尖锐,没有考虑他的感受。
可每每指尖触到屏幕,她又会想——
他需要吗?
也许在北城,他已经又换了新的对象。
自己并没有那么重要,更没有那么不可取代。
岑蓁将所有心事都埋在心底,不到二十天的时间出了三次差,拍广告,上台词课,研究剧本。她会刻意避开北城的工作,甚至连柏延即将开演的话剧也决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