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两个字跃入脑中,岑蓁忽然一惊,后知后觉想起那天在别墅,孟闻喏似乎也曾失言提到过。
当时她说“孟梵川之前那个模”,她顿了顿说是魔鬼脾气,现在想想,如果只是说脾气,又怎么会有那微妙的停顿。
原来她当时要说的是模特……
原来连妹妹都曾经无意中说漏了嘴。
岑蓁低头自嘲地笑了,池玉不知道她笑什么,慌乱解释,“可我觉得少爷不是那样的人,他对你很好。”
岑蓁终于明白为什么温蕙一开始就不对外公开签约她的原因,原来一切都是为了隐瞒北城的孟松年。
隐瞒才在北城犯了错的少爷来到沪城又不听话地找了新的女人这件事。
岑蓁笑:“你说要是我和他的事被孟董知道了,是不是也一样会大发雷霆。”
池玉愣住,本能地维护她,“怎么会,你比模特好多了,你这么好,你……”
池玉也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豪门哪有那样好进,越是那样的家庭,对娱乐圈对女明星越充满偏见,池玉早知道岑蓁这条路艰难,顿了顿又懊恼地垂下头,喃喃说:
“你一定会闪闪发光的,不依附任何人。”
是啊,在世人眼里,她这样一个普通人和遥不可及的豪门站在一起,不就是攀附吗。
岑蓁出神地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想起一海之隔的香港,想起她和孟梵川曾经有过的那些电影镜头般的回忆,忽然间都变得那么讽刺。
宋望早教她现实一点,她自以为学会了,尝试了,没想到却掉进了另一个更加不知天高地厚的现实里。
下午那个女人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