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垂着头嗯了声, 忽地想起什么,还想再挣扎一次,“可我通行证没带在身上。”
这对孟梵川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事, 轻描淡写, “放在哪, 今晚之前我让人送过来。”
岑蓁:“……”
岑蓁去香港的事没有几个人知道, 温蕙对教练也只说带她去市区住一天养伤。
就连池玉也被蒙在鼓里, 隔天醒来委屈地给岑蓁发消息:「你们去哪玩了,怎么不带我?」
彼时岑蓁已经在孟梵川的私人飞机上, 拿着汪远连夜让人乘飞机送来的证件,忐忑地等着踏上香港的路程。
早上七点就有人来酒店接岑蓁, 之后一路乘车到明州机场,又在机场地勤的陪同下来到孟梵川在机场的专属泊位。
岑蓁并不认识那是什么牌子的飞机,只知道登机的时候, 全机组都在舱门前等着她, 用流利的英语微笑说:“早上好,岑小姐。”
她那时才知道, 原来孟梵川出行有自己的私人飞机。
先前她还在想他找的借口太假,哪有航班一天两夜都还没转机的,现在再看,原是自己天真可笑。
他的私人飞机,当然想什么时候飞就什么时候飞。
现在池玉发消息来问,岑蓁不想骗她,但也的确不知道要怎么跟她说自己和孟梵川这段无从定义的关系,想了又想,回复她:
「蕙姨找了医生带我去做理疗,有点远,你在酒店休息就好。」
池玉这才放了心,「那好吧,有事随时叫我!」
飞机此刻已进入平飞阶段,机上有wifi,温蕙在一旁喝着咖啡处理公务,孟梵川手里拿了本汽车杂志,机舱里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