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梵川眼底有情绪闪过,微顿,贴在岑蓁腰间的掌心收紧。
隔着薄薄的针织面料,她的腰软得好似不堪一折。
四周的极致安静将暧昧渲染扩大,无边无际来势汹汹,人站着也好似失重。
是失重还是失了理智,在这看不清彼此眼底的深夜,岑蓁也分不清,直到头顶上方忽然传来轰隆的引擎声——
不远处暗沉夜空里多了几点光斑,光斑由远及近,没过一会,一架飞机划破云层朝他们飞过来,预备降落。
那根黏腻的,化不开的丝突然就清醒地断开了。
孟梵川松开了岑蓁,偏头转过去。
“听说你去明州要学滑雪。”也许只有马上换个话题,才可以换取几分冷静。
岑蓁脑子空着,甚至荒唐地不知道刚刚头顶飞过去的是什么,她心跳得激烈,任由他掌控话题,嗯了声。
原以为孟梵川会接着这个话题聊,可他却没再往下说任何话,只在原地又看了几架降落的飞机后,转身淡淡打开车门,“那走吧。”
岑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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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什么都没做。
回到家的岑蓁躺在床上,第一次对自己的想法产生了怀疑。
孟梵川真的是沈泽生那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