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这里只有你?”
“嗯?应该还有谁?”
“……”
怎么会?乔汀汀呢?沈泽生呢?不是说今晚的局为孟梵川而组吗?
岑蓁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错,但无心再做戏,“汀汀在哪。”
孟梵川:“哪个汀汀?”
“……”岑蓁一时情急站起来,“那沈泽生呢,今晚不是有人组局邀请你吗?”
孟梵川仰头,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微微红了脸的姑娘,好像终于解开了谜底,“看来岑小姐不是来找我的。”
岑蓁语塞,想解释自己并非故意骗他,但话到嘴边才后知后觉——
她借首饰盒的名由来到这里,他根本从一开始就已经看穿,后来那些,不过是想看她怎样幼稚地做这场戏。
“抱歉。”岑蓁泄气地垂下眸,“我朋友不会喝酒,我担心……沈先生太热情,她喝醉了没人管。”
她用词竭力客气,生怕惹恼了面前这位疑似沈泽生朋友的男人,“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能不能告诉我?我会感谢你的。”
一口气说完,孟梵川竟听笑了,他穿着黑色的衬衫,领口漫不经心地敞开,人靠在沙发上,眼尾懒懒地扬着问岑蓁,“你很紧张这个朋友?”
“是。”岑蓁只能说实话,“她被邀请去唱歌助兴,但手机突然打不通,我很担心她。”
其他人也就罢了,有沈泽生在,她很难不去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