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江喜从卫明那学来的,披衣服这招,最阴险之处就在于,披的是衣服,染的是气息,给的是温度,相当于全方位的进攻。
江喜觉得自己这时候如果不表现得像个绿茶,那真对不起顾许这豁出去的演技。
于是她扭捏了一下,道:“顾总,你好讨厌,你的衣服,我怎么好穿嘛!人家都穿 s 号的啦。”
“你人美,穿什么都好看。”
顾许跟江喜推拉起来,一个要脱衣服,一个要硬披。
林双直愣愣的坐在对面,咬着筷子,静静凝视着他们的表演。
反应嘛,如果呆若木鸡无动于衷不为所动都是反应的话,那她的反应也是很强烈了。
“来,吃口菜。”
不得已,顾许对着江喜上演了暖男的终极绝招——喂饭。
“啊——”江喜很配合地夸张地长大了嘴巴,对着顾许笑靥如花,“谢谢。你喂得特别好吃!”
“那就再吃点。来,再啊——”顾许继续伸筷子。
俩人“啊——”来“啊——”去,一直“啊——”到江喜肚皮都快撑破了。
林双就是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
最后,终于在顾许从江喜纤细白皙的脖颈根处,拈起掉落的一粒米时,林双开口了。
“你们俩也太过分了!”
呵呵,终于觉得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