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江喜,如果不挣扎、不拚命地占有,那么一切资源就都是弟弟的;长大之后的江喜,依然得博上性命地掠夺资源,披挂上阵,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证明自己活着,活得不错。
她以为占有的越多,就是成功,就是胜利,就是有未来。
但林双却说……舍弃。
原生家庭的影响,真的有毒。
“所以,你当年是不是就这样舍弃我的?”
两姐妹聊得投机,都忘了现场还有第三个听众——顾许。
顾许的声音幽幽然,语调里难掩落寞。
林双楞了一下,随即举起酒杯大喇喇转移话题,“好啦好啦,我喝多了!今天不是庆祝我重回单身嘛,来!喝酒喝酒,不醉不归。”
江喜又和顾许对视了一眼,各怀心事,默默举杯。
林双撇过脸又是一杯,只有她知道,这一杯才是真正的酒入愁肠。
她无法告诉顾许,当年的他,不是被她舍弃;而是他,才是那个灿烂的人生目标。
爱情里的悲剧,比起彼此间有了误会没能解释,更可怕的是,其中一方刚起了个解释的头,另一方捂着耳朵“我不听我不听”地跑了。
就像《情深深雨濛濛》里的依萍,并不是因为书桓偷看了她的日记,而要跳河,恰恰相反,她是因为书桓只看了一半的日记,断章取义,曲解了自己,才要跳河。
如果书桓看完了依萍的日记,他就会知道,也许一开始依萍是为了报复,才和他相爱,但后来,早已是真正爱上了他。
一如当年,顾许一直犹犹豫豫不敢表白,林双确实有过用卫明刺激顾许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