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妈。我马上来。”
林双甚至都没和顾许打声招呼,就直接掐了电话。
顾许在那头被堵得像吃了闭门羹一样难受。
“你……在打电话?”
卫母在确认林双是在鬼鬼祟祟地打电话后,疑惑地问道。
“哦,一个朋友。”
林双慌忙把手里塞进兜里,敛起神色,若无其事地起身去厨房给冰箱除霜。
除霜、除霜。
顾许坐在办公室里,脑补着林双弱小的身躯蹲在厨房地上,弯腰用纤纤素手给冰箱冷冻层除霜的凄凉样儿。
方才卫母那声凌厉的吩咐,都通过 5g 信号传到顾许这边来了。
可见林双的这位婆婆,平时应该是没少对她这个儿媳妇儿颐指气使吆来喝去。
一整个上午,顾许的脑海里都萦绕着乐府诗《孔雀东南飞》里的句子:三日断五匹,大人故嫌迟。非为织作迟,君家妇难为……
君家妇难为啊!
不行!
顾许越想越愤懑!
林双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顾许什么都舍不得她干。
别说做家务了,大学时吃食堂,都是林双一屁股先坐下,然后顾许跑前跑后地去排队买饭。
他捧在手心的公主,怎么能成为别人家的灰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