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赶早,林双趁卫明蹲马桶的时间,靠在卫生间门上悄声问:“卫明,咱爸妈怎么突然过来住了?你能不能做做他们思想工作,让他们住三五天就回去?我是真的不习惯。你知道吧,你妈规定我衣服要用搓衣板手洗,我哪有那功夫啊?你看,我这手都蜕皮了……”
每次卫母一过来自己家里,林双就会不自觉地像个怨妇似的吐槽。
每回这时候,卫明总会展现他高超的和稀泥的功夫,言语上各打五十大板,把两边都哄好。
但今天,林双靠着卫生间的门,诉了半天的苦,里面一丝动静儿也没有。
半晌,里头才悉悉索索传来一阵冲水的声音。
紧接着,卫明铁青着一张脸,表情不佳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卫明,爸妈他们……”
林双还想吐槽。
却突然迎来了卫明的一阵冷笑:“他们想住哪儿就住哪儿,你多什么话?怎么?还是白天多四只眼睛盯着你,你就不自在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们是我的父母,你的公婆,果果的爷爷奶奶!”
鲜花的事,就像一根鱼刺,卡在卫明的喉咙口。
如鲠在喉虽然不影响他吞咽其他的珍馐美食,但想起来,说到了,还是会痛一下。
喝醋治疗鱼刺卡喉咙,是以毒攻毒。唯有将这根毒刺彻底拔除,卫明才能畅快。
卫明派卫父、卫母住过来,就是要监视林双,看她到底背着自己在背后搞什么猫腻。
这些日子,卫明心中的天平,一直在林双和 joyce 之间左右摇摆。
joyce 胜在年轻貌美家世好,以后事业上能帮衬卫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