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说错了吗?今天要不是我出手,上去抡圆了‘啪’~!狠狠给了那狐狸精一耳刮!你姐还得委屈着当小媳妇呢!”
江母理直气壮,声音高得能震楼,就是要喊给屋里的江喜听。
“可你知道你姐她这个没良心的干什么事?”江母还没从打人骂人的兴奋中超脱,继续绘声绘色比手画脚地描述,“临走的时候,你姐还对人家卑躬屈膝地说,‘谢谢林双姐’!我呸,还‘林双姐’?难不成她做大,你做小?以后你们二女共事一夫啊?”
江母骂骂咧咧的话再脏,江海这些年也都见识得习惯了,唯独她这句“林双姐”,一下子把江海也燃爆了!
“妈!!!你晚上打的人是不是叫林双?!”
“怎么?你也认识她?”
江海的眼睛立刻暴红如兔子。
只见他一声不吭地把她妈的行李箱,从门口推出来,“轰隆!”一声仰面摔在地上,然后重手重脚地将视线范围之内的,所有江母的东西,一齐摔了进去!
“你干什么?!”江母上来抢夺!
江海一把推开她,然后二话不说,蹲下拉上箱子拉链!
“我查了,明天最早的票 6:05,我们四点半出发!你赶紧准备。”
江母不服气,冲上前,两只手轮流拍打着江海的肩膀:“你个死龟儿子!才在你姐这住了几天,你就向着外人!我今天这么做是为了你姐啊?!我还不是为了你!死孩子,你也撵我!你也撵我!”
江海被江母拍得胸前生痛,但是他就是不后退一步。
他想好了,任凭江母怎么揉搓,他今天必须给她弄走!然后明天去给林双道歉!
“别打了。”
这时,江喜的房门开了,她平静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