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听了,马上甩开江海的手:“什么几千块钱?!你是大设计院的工程师,又在北京。我早和人打听了,年薪至少几十万!跟你妈藏钱?要死咯!还没娶媳妇儿就忘了娘啦?”
江海在江喜面前都对自己的工作讳莫如深,现在江母这么套话,他只觉得头疼。
更何况哪里有什么鬼设计院。
“妈你信他们瞎吹,我一个刚毕业的小年轻,没那么多。”
“那没那么多是多少?”江母这个死皮赖脸的功力真非常人所能及。
“哎呀!我上班去了!妈,你白天自己弄饭吃,不行就叫外卖!”江海边说边逃,“对了,晚上要是我姐先回来,你别总惹她!这是我姐的房子,你搞清楚点。”
江母挥手关门。
合上门,她一个人还要嘀咕:“还你姐的房子?你姐还不是我肠子里爬出来的?拽个 p。”
江喜在办公室里继续当干煎带鱼。
工作太饱和,辛苦。
但是坐在那里没事干,也很难受。
更何况,江喜是一个对自己职业生涯有规划的人,卫明这把她晾在一边,就是纯浪费她的时间和经验。
部门的人越忙,对江喜越是莫大的讽刺。
挨到下班,江喜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写字楼!
仿佛 tx 是个巨大的塑料袋,网着她,林双才是她的氧气。
“hi,江喜,这边!”
磐石大厦楼下的咖啡厅,林双竟然热情地大声冲她挥手。
江喜发自内心地松了口气,也笑脸快步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