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各自换了衣服,又一起坐小巴去大剧院看了戏。
一切流程走完,林双终于能叫车回去了。
走进家门,林双便将高跟鞋一甩,晃动着早已僵直酸痛的脖子,迳直往卧室去。
卫明躺在床上打游戏,见林双回来了,身子挪也没挪地问了句:“回来了?怎么样啊?”
“累死我了。我先拿衣服洗澡。”
面对卫明这一波骚操作,林双连吐槽的欲望都没了。
“不就是出去和几个老娘们儿喝喝下午茶么,玩儿都能累成这样?你要每天上班,还不累瘫?”卫明嘀咕道。
林双压抑在心底的怒气,被卫明这无意识的一句话一下子就激得腾了起来!
玩儿?
他怎么有脸说这是玩儿?
奉承人是最累的。心累。
林双就是有八个头,应付今天这种场面,那八个脑子都得高速运转。
她本就不擅长此道,若不是为了卫明的仕途,又何必遭这个罪?
有这时间,吃吃喝喝睡睡,玩两局斗地主它不香么。
林双欲反驳几句,但又担心话越说越多。以往便是这样,三观不合,谁也说不服不了谁,只会激化彼此的情绪,最后不了了之。
倒不如闭口不言,暂时消停。
林双习惯性地避开矛盾,默默进去洗完澡,等出来的时候,卫明已经鼾声大作。
他是如此放心林双,竟然连任何爱马会的细节都不肖问上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