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双内心情急,索性也不管那么多,干脆横竖横,快步走到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座位上落座。
她坐下后,没来得及松气,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更让她如芒在背。
什么情况?!
这个座位……有什么问题,吗?
林双一脸茫然地回望众人。
还是陈志太太嘴快,语气里还夹杂着幸灾乐祸的味道,走过来笑道:“哎呦,真是不知者不罪了。卫太刚来,不知道这是黄太的位置,还好黄太今天有事不来,你坐着就坐着吧。”
说笑间,陈太走过来,硬生生将欲抬起身的林双按牢在座位上,脸上还一副替她开脱的老好人表情。
林双不知黄太是何人,但总觉得自己坐了别人的位置不是太好,于是面带歉意道:”既然是黄太的位置,我还是坐到别处去吧。”
“哎呀,都说了不用换了。黄太今天不来,你安心坐着!咱们爱马会的人都挺随和的。”陈太并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她这话说得就好像林双要再较真,就显得其他人不随和似的。
算了,林双想,既来之则安之,既然陈太都说黄太不来了,她也没必要再折腾了。
毕竟这眼前的几个空位,现在再看,各个都像坑,再挪再错,不如将错就错。
“话说,黄太平时是最准时的,今天怎么没来?是不是身体不大好?”不远处的一位太太疑惑地问。
陈太笑了笑,解释道:“黄太最近在筹备下个月的个人画展,今天她约了策展人,策展人是国外请的,档期太满了,只有今天能约。她也是实在抽不开身。”
林双身边的一位太太也接话道:“我们住一个小区,这几天黄太确实忙,快递都是我帮她收的。艺术家筹备一个画展,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细枝末节的都是事儿!黄太又是个细致人,事必躬亲。我看着都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