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双轻轻掀开卫明放在客厅里的箱子,一根苍白的手机线映入眼帘。
她顿感满目疮痍。
小苹果不明所以,好奇地抽过手机线,在客厅里甩了起来,“匡当”一声,带倒了桌上的花瓶。
“手机线不能玩!”
林双冲上去大喝一声!
恰在此时,卫明端着茶杯出来添水,听见林双吼的这句,脸上明显略过一丝不自觉的尴尬。
林双觉得恶心,抽过小苹果手里的手机线,就丢到一边,然后继续整理。
卫明添了水,似乎有些心虚,有意无意地问了林双一句:“最近家用够吗?”
拿钱买太平。
太平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
林双冷笑:“家用什么时候够用过?”
卫明一怔,感受到林双的反常。
他默默抿了口水,企图糊事:“多大个事。家用不够,老婆大人说一声,我这就给你转。”
林双把脏衣服团在手上,“啪!”地一声合上卫明的旅行箱,面孔如下了霜:“那就转两万吧!你妈糖尿病的药该买了。”
之后,他俩便是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
江喜洗漱好,穿了一件七分袖的衬衫连衣裙去上班。
身上的伤痕遮盖的严严实实,心底的痛苦却原原本本写在脸上。
路过客厅,江海张口,似乎想上来问她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