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江喜甜甜一笑,和卫明达成交易。
当天晚上,四季酒店的房间。
卫明将动静折腾得天翻地覆!
整个房间,除了窗帘挂不上去,其他地方,上天入地,无所不至,都有他和江喜纠缠的痕迹和喘息。
江喜浑身湿透,骨头架都快被折腾散了,卫明才尽兴。
男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
事情暴露了,怎么反而激发出他们更为强烈的野性?
神逻辑。
后来江喜想明白了,这就好比,小时候她和江海偷偷看电视,但是他妈摸着发烫的电视机看破不说破,因为第二天自己还要出去打麻将。
江喜和江海见没被戳穿很庆幸,但又不知道这样的好日子能持续多久,于是第二天下午继续报复性地看电视。
今夜醉生梦死,哪管明日洪水滔天。
反正已是山雨欲来,不如张灯结彩,图一时畅快。
更何况洪水和山雨,他压根就不怵。不过怕麻烦。
卫明这个老直男吃准了,这些女人全是小打小闹,实际一个也不敢反抗他。
过去的江喜确实如此,她的年薪养活自己可以,但加上一个江海,不够了。
为了生存,她只能忍气吞声。
但现在,她有了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