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江喜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视着他。
“嗨,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米歇尔又跑我这儿来告状,参了你一本。”卫明故意说得举重若轻。
但他诡谲的语气和神神秘秘的表情,还是成功拎起了江喜的神经。
米歇尔在公司是出了名的爱搞事。
她简直就像是古代言官,上谏君王将相,下参文武百官。
给她这份底气的,除了与生俱来刷存在感的原动力,还有就是她在公司打工打到头、自知升迁无望的决心。
这说来也怪,米歇尔当年就是个大专学历,经熟人介绍,进公司实习。
可实习着,实习着,竟然就被留了下来。
要说这身后没有背靠大树,反正江喜是不信。
米歇尔留下来是留下来了,工作上也算是兢兢业业,但在大厂,学历不高终究是硬伤。
现如今,她也到了三十五奔四的年纪,除了继续像一颗螺丝钉一样驻扎在公司,也就只剩下这点得理不饶人和爱打小报告的消遣了。
被她盯上,是一件麻烦事。狗咬人是常事,但人咬狗就是新闻了。
米歇尔是坨屎,江喜不想当那个皮搋子。
解决小人的方法,就是让“大人”出面。
江喜一个头两个大,手忙脚乱地反客为主,化被动为主动,亲昵地搂住卫明的脖子,软软摆动腰肢,呢喃撒娇道:“那你咋说的?”
卫明见君已入瓮,便很受用地笑道:“还能咋说?和稀泥呗。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他敲打江喜,别过河拆桥,还替她数着挡枪的次数。
江喜也聪明,既然事情已经被卫明压下去了,那她也不必再惺惺作态地楚楚可怜了。
人情往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