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江喜一进去,卫明就将办公室的厚重木门给关上了。
至于百叶窗,那是在江喜进来之前,就已经全部封死了的。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美人若如斯,何不早入怀。
江喜刚放下胸前的文件夹,就被卫明野蛮地一把拉进怀里,在腿上坐下。
“项链不错。”
卫明轻轻捻起江喜脖颈上细细的项链,而后贴心地替她从脖后解开机关,摘下了那条他认为不错的项链。
卫明将头和鼻息深深地埋进江喜的胸前。
江喜本能地一个激灵,生理上也有了最原始反应。
但理智还是硬撑着她,竖直了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这男女之事,只要一分心,感觉就总差了点意思。
就像盗贼赏月,庭院中月色再美,终究不是自己的地盘,看不踏实。
卫明像一只发情的猫,埋头在江喜的胸口里一通乱蹭。
心理学上认为,男人这种迷恋如房的行为,本质上是对母性的依恋,是展露脆弱的表现。
就在卫明即将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江喜赶紧推开他,又不自然地拉了拉自己的衣领:“别这样!也不怕人看见。”
“人?哪里有人?”卫明得意地显摆道,“我这门要刷卡。一般人进不来。”
言下之意,江喜不是“一般人”。
面对卫明的抬举,江喜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虽然她早就知道,在大公司里打工,最后拼的就是谁办公室的面积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