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喜的楚楚可怜状,像一阵微风,扬起了林双心底的那摊死灰。
她带着报复的快感,昂起头朗声问道:“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帮忙?”江喜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我能帮上你什么?”
林双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打开手机,将一个二维码递了过去。
“这周末,在 798,有个先锋艺术展。艺术家很有名,所以很多人会慕名而去。”
江喜疑惑地接过林双的手机,盯着屏幕上那抽像无比的黑白海报。
展览的黑白海报下面,便是黑白二维码。
这两个至纯至上的色彩,在林双和江喜间泼墨晕染。
江喜是污了清水的墨,林双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
在黑夜中游荡的人,注定无法行走在日光里。
“我希望周末你能约卫明一起去看展,然后……被我撞见。”
“被你撞见?”江喜讶异地望向林双。
林双淡淡笑了笑:“是。到了现场,你什么都不用做,当个人肉背景就好。”
就是她这样一个人淡如菊的笑容,让本想一口回绝的江喜起了动摇之心。
“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江喜不甘心地问。
好奇心可以满足一时,但沉淀不下实际的利益。
林双默默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信封,搁在江喜手边,里面一看是半沓钱。
“这里是五千,定金。周末顺利的话,我下周一微信再给你转 5000。”
江喜几乎要将自己唇上的唇釉抿进下颚骨里去。
她盯着那半高不高的信封,一种被羞辱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带着底气不足的气恼,倔强地抬起眼睑,质问林双:“怎么?我脑门儿上大写着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