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喜坐到自己的工位前,边开电脑,边从抽屉里拔出一瓶香水,用力往身上摇了摇。
不远处的米歇尔,立即蹙眉,夸张地用手煽着鼻子。
米歇尔一直和江喜不对付。
在同一个部门,工作内容上又有重叠,关系想好也难。
对于职场关系,江喜想的很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她背靠着卫明这棵大树,为的不就是好乘凉吗。
米歇尔最多也就能恶心恶心她,实则动不了她分毫。
“一大早的,是想熏死谁?”
米歇尔用大家都能听得见的声音嘀咕道。
江喜则把键盘敲得“啪啪”响,只装听不见。
工作上的龃龉已经很多了,犯不着为这些日常小事和她再计较。
反正,江喜想要的,只是保住这只体面的金饭碗而已。
米歇尔见江喜不搭理她,气冲冲地夹着一叠文件就冲进卫明的办公室。
人的愤怒,多半并非来自反抗,而是来自于无视。
“卫总,这个产品意见昨天就做好了,您也签过字了。江喜负责和技术部那边对接,为什么倒现在还没有落地?”
米歇尔昨天就不爽江喜工作上的延误,今早不过是一并发作了。
卫明从电脑屏幕前轻轻抬起头,笑眯眯地对米歇尔按了按手。
“你先坐。一大早的,火气别那么大。”
“改个 bug 的事儿。又不用她自己改,敲一下技术很难吗?”米歇尔胸部不服气地起伏着,“要不是和技术的对接是江喜负责的,我不能越俎代庖,不然早改好了。”
卫明的脸上依然挂着温柔安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