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吃了炸药啊?这么凶……」
任放没理会她的碎碎念,他脑子想的全是在雨中离去的张彤薇,不知怎地,当她身影渐行渐远,他的胸口产生一股强大的失落,仿佛心脏被挖掉,空洞洞的。
或许,因为他还有很多话想说没说,偏偏莫名杀出这只白目野猫,让他错失了好好跟昔日女友叙旧的机会。在品酒会断断续续交谈中,他最想问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都没问到。
只是,从她不时浮现忧色的眼神中,任放直觉她并不快乐,姑且不管她不快乐是为了什么,他就是心疼她的不快乐啊……
一星期后
自那日品酒会结束,张彤薇的生活陷入了空前的忙碌与紧凑,跟时间赛跑的日子虽然磨人,最大的好处却是让她完全没有多余的脑力想到工作以外的事。
张彤薇把任放借给她遮风挡雨的西装拿去送洗,再请快递送还给他之后便彻底忘了这件事,她不去揣测两人是否再有相见的可能,把衣服还他便再无干涉,各自天涯。
毕竟,她已不再是怀春小少女,对于不可能的事情不该多浪费心思,虚渺的追寻只徒然伤神而已。
几年来,她变得成熟理智,知道该用有限的时间精力去抓牢对自己实质有利的东西……比如金钱,比如工作的成就感。
公司接到一笔大案子,好不容易在上班时间解决了当日工作,为了张罗大案子所需要用到的东西,张彤薇晚饭也来不及吃,直接冲到百货公司去采购。
张彤薇还记得刚入公关这行,前辈曾告诫她:公关是外表光鲜,关起门来扫厕所的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