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翔,我唤了你好几声,你怎么连应一下都懒?」她走到白曜翔身边亲吻他的脸颊,见白曜翔面无表情,她心疼地捧住他的脸。「儿子,你是怎么了?受到什么委屈吗?」
白曜翔慵懒地瞄了自己妈咪一眼,「没事,我只是心烦。」而后挪动一下姿势继续沉思。
「儿子,你是为了公事心烦吗?」白母怀疑地半眯起眼觑视白曜翔。
「都有。」他无力地回答。
「你不该是一个遇事就垂头丧气的人,到底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白母关心的问。
白曜翔突然轻叹一声,「这件事很麻烦,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哇!你是遇上了什么大麻烦,能让向来不畏困难的你都束手无策?」白母无法置信地看着他。
「妈咪,能不能不要再烦我,我现在头都快爆开了!」白曜翔不耐烦地哀求着。
「行!我可以不烦你,不过你要认真的回答我一个问题,回答完我自然会离开不烦你。」白母一脸不肯轻饶他地说。
「好,你说吧。」此时他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连说话都有气无力。
「我问你,你这一次去度假有没有带女人一起出门?」白母一双诡谲的眼直盯着白曜翔看。
白曜翔漫不经心地回道:「你说呢?你儿子出门哪一回身边不带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