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如果没事,我先回去医院了。」医生收拾手边的诊疗仪器边说着。

「好的,谢谢你,等一下我会开一张支票差人送过去。」白曜翔勉强挤出一抹微笑。

「谢谢您。」医生微笑颔首,在赫尔的陪伴下离开房间。

白曜翔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望着躺在床上,至今仍在昏迷中的水灵。他不断地企图从自己陈旧的记忆中寻找出属于她的片断,但总是徒劳无功,她在他的记忆里几乎是零。

凝视她许久,他伸出手想轻触她,但又随即却步收回;不知道为什么,对她,他始终不想去碰一下,并不是因为嫌她是他口中所说的壁花,而是一种不容侵犯的畏怯。

水灵突然动了一下,「妈咪……」她的声音微弱得教人心疼。

白曜翔忍不住轻抚她的发丝,但是他一轻触就引起她一声抱怨的呻吟,随之而来的是强忍下痛苦的畏缩。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等一下就不疼了。」他极力压低声音安抚着她。

他不晓得自己怎么会对她说出这些温柔、安抚的话,是因为愧疚吗?不!他知道这全是自己的直觉反应,似乎是很自然地脱口而出。

同时他也讶异自己此刻纷乱的情绪,震惊之下他试着抛开一股莫名强涌而上的情潮。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是一个男人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女人,怎会有力量撩起他心湖的涟漪?不可能!

白曜翔极力反驳。

他连忙起身,在离开之际又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躺在一张偌大的床上,显得好娇小且无助,不过他比谁都明白,一旦清醒过来,她又会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母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