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翔倏然大笑,金发女人也跟着他笑了起来,水灵只是一动也不动地僵在原地,强抑下眼里的泪水,目不转睛地瞪着他们。
白曜翔似乎还故意当她的面揽住金发女人的腰,并展露出不曾在她面前有过的温柔,同时也冷酷无情地暗示她,她是多余、天生的壁花。
看着他继续对那女人调情,水灵顿时惊觉自己狼狈的处境,强烈的羞怯令她涨红了脸。
他若无其事地抬起头朝她讥讽一笑,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壁花小姐,你还想继续看下去吗?」
他是故意羞辱她的!
瞬间,水灵就像只被激怒的小猫,眼中燃起炽烈的怒火,用台湾话又快又急地开骂,白曜翔当然听得懂她在骂什么。
她的意思是在骂白曜翔是个下三滥的人,短命、夭寿,最好是得了爱滋病、下十八层地狱,让阎罗王捉去上刀山、下油锅,永不超生。
连珠炮似的骂出一长串脏话,其中还掺杂一些低俗不堪的粗话,令白曜翔立刻怒红了脸,连耳根子都气得通红;她恶毒的反应令他难堪,忍不住忿然冲到她面前捂住她的嘴,「行了,闭嘴!」
她怒不可遏地瞪着他,猛地挣开他的手,用她尖锐的牙齿紧紧咬住他的手不放,深入他的肌肉:还来不及松开嘴,就瞥见他高举拳头击向自己的头顶,刹那间一阵疼痛教她无法忍受,于是两眼一翻,登时瘫软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