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服员似乎也洞悉白曜翔的意图,欣然走进机长室。

他确定空服员离开后,才拖着慵懒的身躯来到水灵身边,偏着头想窥看她的长相,但是水灵将头埋在毯子里,白曜翔乍见一头直而长,但毫无生气的干枯长发,不禁蹙起眉头。

悄悄地掀开毯子,他看见沉睡中的水灵,有着长而卷翘的睫毛、秀挺的鼻子、薄而小的嘴唇,长得虽然比不上舒丽,但也差强人意,他紧绷的脸庞才露出一抹颇为满意的轻笑。

毕竟能登录在他群芳录中的女人,纵使不是个个能称得上是国色天香,但总还具几分姿色,否则怎能荣登他所自豪的群芳录?

这趟法国之行只要不让他面上无光,对他来说就已经是万幸。

白曜翔笑了,欣然走回自己宽敞的座位,接着躺靠在椅背上。

也许是因舒丽爬墙之事气愤过度,倏然间歇性的头痛袭击着他,他轻轻低吟一声,强迫自己放松精神休息。

安眠药的药效过了,水灵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揉着睡醒惺忪的双眼,一时之间忘了自己身处何处,环视四周陌生的环境她震惊地睁大双眼,猛然才记起自己是在白曜翔的座机上。

目光瞟至机舱斗大的窗户,倏然发现外面是一片迷蒙,才惊觉到飞机在自己睡眠中已离地起飞,她惊慌寻觅白曜翔的身影。

当看见旁边不远的椅子上斜躺着一副高大的身躯,伸直一双比一般人还长的腿后,她的目光立即移至那男人的脸上,刹那间不禁屏住呼吸。

是他!没错,他就是白曜翔,一个只见她一面就弃之不理、狂妄无礼的男人。

她滑下座位蹑手蹑脚地踅至他身边俯视着他。

多年来他依然没变,有一张令女人迷眩的英俊脸庞,只是经过多年的历练,他增添了几分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