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猪头,居然清晨六点多就把他挖起来,也不想想过去没她的时候,他都是时间一到,就自动起床,根本不用人家来叫,既然她那么爱叫,就让她天天叫个过瘾。
最重要的是,他就是喜欢逗弄她,见她气到脸红脖子粗的模样,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你——可恶!”蕊儿哪儿知道真相,笨笨的被唬住了,“好嘛!顶多以后叫你起床时,就和你保持一定的距离。”
“我睡得很沉,肯定听不见你的叫唤。”他态度一派悠闲自在,把她柔软的发丝缠绕在指间里。
守了二十几年的初吻不但被夺走,还被刁难成这个样子,蕊儿觉得自己受尽委屈,更觉忍无可忍,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送给他一记狠毒的卫生眼后,马上释放出有够恶毒的话——
“那你干脆睡死算了啦!”
“该死的!”黑眸进出一道残酷的精光,这下真把郜闳惹恼了,“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女人!”
“哧?!”蕊儿抖颤了一下,顷刻间,被他举世无双的王者气势给吓傻。
他翻身下床,俊容上明显写着不悦,深不见底的黑眸望进她眼里,“你竟敢屡次触犯我的禁忌,分明就没把我这个大少爷摆进眼里?!”
“唔——”蕊儿真的被他吓到了,红红的双唇止不住的狂颤着。
倏地,他眯起黑眸,慢条斯理把双臂交叠于胸前,目光如炬的凝视着她,“怎么,舍不得离开我的床了?”
“喔……”蕊儿红嫩的嘴儿逸出懊恼的呻吟,接着便把小脸丢进双掌里。
平躺于床上的娇小身子,很快自转一圈,顺着床沿慢慢滚下,细致的脚丫在落地后,急忙套上拖鞋,她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便火速冲到门前,拉开房门,像无头苍蝇般往前冲。